2009/8/11

那件瘋狂的小事叫愛情




那件瘋狂的小事叫愛情 (舞台劇「琥珀」插曲)
作詞:姚謙 作曲:王菀之

一朵花墜落的速度
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
只有風自己清楚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安靜得像個夢
悲傷那麼清楚
眼淚也都抵擋不住


有種瘋狂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愛情
就這樣天天看著
自己失去了自己
和整個世界沒有互動的人

看天亮是寂寞的事
戀愛時我便慢慢消瘦
你總是向著我笑著
不懂愛是痛苦的事
你向我要什麼呢
溫柔或是永恆
多麼瘋狂的幻想


有種瘋狂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愛情
就這樣夜夜看著
天慢慢的亮起來
想著你和不值得一提的事

2009/7/30

RWE Energieriese


據說是德國一家電力公司的廣告

2009/7/3

DEADLINE post-it stop motion

2009/6/22

Her Morning Elegance / Oren Lavie

2009/6/19

【The Soliloquist 我說啊..我說】獲選法國安錫動畫影展(by Keats)


這動畫做得實在是,棒。怪不得啊

2009/6/9

水瓶座-終極完美分析

原文出處
不知道誰寫的,準得讓我想飆髒話。

幾乎每個水瓶座的心底都有著一段刻骨銘心人間記憶,一個永遠無法忘記的背影。
那也許只是極其短暫的兩情相悅,只是一種單戀,或只是一種只存在於虛幻空間。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平靜,那麼和諧。
沒有驚天動地,沒有海誓山盟,沒有花前月下,沒有浪漫,沒有誓言,沒有溫度。水瓶座的理智和冷漠,注定了任何感情永無燃點。
水瓶座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有人說水瓶座對伴侶的要求太高,其實並非這樣,水瓶座注重的是感覺。只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一眼,那個人已經吸引了水瓶的所有注意力,從此目光便無法轉移。
用一秒鐘愛上一個人,然後再付出一生去忘記,水瓶座就是這樣的試驗品。
但幾乎所有的水瓶都會否認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一見鍾情,因為一向自視清高,承認愛上一個人這鍾事似乎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更多的時候是因為,連自己都沒發現已經愛上。水瓶座很多時候對於感情反應非常遲鈍,遲鈍到每次都是最後的知情者。有時容易出現弄不清自己的感覺,不清楚自己想做什麼,覺得迷惘。
在對方沒有非常明確地表示感情時會退怯,覺得愛情是兩廂情願,不想勉強對方。
顯得很被動,忽冷忽熱,猶豫不決,極其矛盾。在沒有完全確定前,決不輕易付出感情,因為怕失去。也許是缺乏安全感,也許是對自己的保護,也可以算作是一種自私。
一般水瓶座的好朋友都是經過很長世間的考察的,不僅僅是幾年,而是十幾年。一旦被水瓶座當作好朋友的,會赴湯蹈火掏心掏肺。
在公車上,街邊,商場,水瓶老是認錯人。在茫茫人海中,始終在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直到產生幻覺。
這一刻,水瓶座突然很想痛哭流涕,因為突然發現自己幾近瘋狂的愛上一個人,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很恐懼,很無助。
水瓶座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不知該如何面對。要讓水瓶座主動去追逐,是件異常困難的事,在水瓶座的世界裡無法承受拒絕,就是這麼脆弱,無論表面上看來是多麼的堅強。
水瓶座在人前總是一幅無憂無慮沒心沒肝的樣子,不想別人看見自己的悲傷,那樣會有不安全的感覺,總是在無人的地方暗自落淚。
算了,還是放在心裡吧。既不用尷尬的表白然後遭到拒絕,又不會相愛容易相處難的慘烈分手。這樣很好,沒人看出來,不至於太沒面子。可以繼續貌似瀟灑。
但是,不同了。儘管水瓶座裝著多麼不在乎,看都不看一眼。可是對方說的每句話都從耳朵進去,沒見出來。對方提的任何過分的要求,水瓶座統統照單全收精心盡力,決對不會有半個不字。完全成為一個愛情的奴隸,臉上還裝酷無表情,整個死要面子活受罪。
這種情況下,如果對方使點陰謀詭計,刻意疏遠避而不見或是視而不見,電話不接或是哼哈敷衍等等,水瓶會給整瘋了,開始會想是什麼自己地方做錯了,說錯話了,然後拉下面子主動討好試探。不用多,碰壁兩次,水瓶座就會有自知之明了,不會再去想是為什麼會這樣,也不想知道了。心裡會想,原來是對方討厭自己,不想見到自己。明白之後,就是絕對的安靜了。
這還沒完,過了一段日子。對方如果突然又改變態度,水瓶座竟然能既往不咎問也不問,慇勤依舊,完全沒有尊嚴可談。只要能和對方開心的在一起,過去不重要,未來也不重要,面子不重要,金錢不重要,時間不重要,自己也不重要。
天平失衡,感情重重的壓在心底,自己卻飄在了半空。太在乎對方,迷失了自我,幸福也變得虛無。
自己都不愛,誰還會珍惜。
水瓶座一旦付出,便是徹底,不可收回。
感情投入的越多越是傷的重。
最擅長的是難為自己。不想對方難過,只好讓自己難過。總是認為自己有超乎尋常的承受力,把自己想得太堅強,而把別人想得太脆弱。不知道,受傷的其實是自己,只是不知道如何表現出來。
愛,這個字對水瓶座來說,太沉重珍貴了,無法用語言詮釋。一旦說出口,猶如遠古的文物,被發掘出土暴露於空氣中,變得面目全非,失去本來的價值。
所以,不輕易說。
只需一次,水瓶座便把一生的精力耗盡,只因執著,便落得傷痕纍纍。那段感情如強酸腐蝕著那顆麻木的心,穿了一個洞,再也無法彌補。時間是世界上最有力的矬子,把空洞的毛邊漸漸撫平,不再擱人。每當寒風吹過,猶聞隱約淒涼的蕭蕭聲,似輓歌。
只需一次,水瓶座便不再幻想,於是狠狠將自己摔碎,拒絕熔化拼湊。因為怕熔了記憶,怕熔了那個遠遠的背影,怕熔了自己千年的期盼。
之後,水瓶座依然談笑風生,依然開朗豁達,繼續著一段接一段的新感情,重複著一切,因為無法承受寂寞。
人們都說水瓶花心,見一個愛一個,水瓶座會哈哈一笑,說"哪有?冤啊!"。其實心裡在滴著血,臉上卻得笑的燦爛,安慰自己"我是誰啊!哪會那麼弱呢!"
有人說水瓶座太冷酷太自私,自以為了不起。可是誰又瞭解,水瓶座的心,容量很小,只能有一個,且不具修改性。除了那個人,其他所有自動歸為一種程序。
因為無法虛偽,所以甜言蜜語都吝嗇給予。因為天真,所以至死之前仍在等待。因為沒有勇氣,所以眼睜睜放手真愛無能為力。
當看到一個瓶子在瘋狂地快樂或悲傷時,請千萬不要被迷惑,水瓶總是不由自主地交錯操縱著快樂與悲傷。其實並不像看到的那麼快樂,同樣的,也不像看到的那麼悲傷。只是悲傷時,喜歡帶上快樂的面具,而當水瓶快樂時,悲傷又不肯輕易放過。
只有真正懂得水瓶座的人,才能看見眼底那一縷似有似無的哀傷,才能明白是什麼讓水瓶如此的義無反顧,是什麼讓水瓶變得如此忽冷忽熱捉摸不定,才能體會水瓶的堅強只是竭力掩飾的脆弱。
星相上說,水瓶座往往不被所愛的人珍惜。我想,是為什麼呢?也許答案就在心中,只是水瓶座的本性不願承認而已。
水瓶座除了需要一個深愛自己包容一切的人以外,還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2009/5/31

這樣的名片才叫做太超過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名片夠特別,但現在不得不認輸了。meatcard是用100%純牛肉乾製作,圖案及文字則用150瓦的CO2雷射燒上去。重點是

這真的好適合我啊!!!



2009/5/22

所以真的要知道感激

偶而逛逛P1的soho版,裡面有一種很有趣的生態。基本上那個版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新手啥也不懂問東問西,兼抱怨客戶的無理與吝嗇;一種則是所謂擁有接案高經驗值(相對高),很自豪並且"堅守"所謂的"設計師自尊"。

於是裡面常常就可以看到這樣的內容:請問我做XXX應該收多少錢?或是:我今天被業主怎樣怎樣凹..
接著,就會有幾個(通常是固定那幾個)所謂的"高手"會說:要我做這個東西應該收多少多少錢。以及:被業主凹就要談要反抗...什麼的。
然後,不斷的循環。

我必須感到慶幸,我已經掙脫了那些所謂的地獄循環。報價比那些鄉民裡的高經驗soho還要高很多,也不會被質疑為什麼比別人貴。如果真要說有什麼祕訣的話,我想可能可以列舉幾點來分享。

1.我不是在販售我的創作,而是在幫客戶解決問題。
這是一個思考立足點的問題,就像澄果就是“以設計為工具幫客戶獲利“。當我可以說我的設計能為你的明年度營收增加一千萬,那收個一百萬設計費實在不為過。我沒這麼厲害,但至少我跟客戶站在同一邊(而不是互相對立攻防),為他們解決問題。

2.誠意+感激
我不是最好的設計師,也不是最便宜的設計師。人家還願意把工作交待給我,我應該用最大的誠意跟感激來完成這些案子。

3.待人以誠
只要打從心裡這樣做,人家自然也為這樣對妳,人家包括那些找妳的客戶。這說起來很玄但確實是如此。

好讚的動畫


2009/5/14

好樣的影片

免洗巨星 The Disposable Superstar

今天在ppt上看到這篇文章,覺得非常的有感觸。Chauncey Billups這個球季的豐功偉業背後,原來是經過這麼大的坎坷與挫折。原文是英文的如下面附的連結(有圖跟圖說),中文翻譯應該是ptt的某位大大。以下:

The Disposable Superstar
By Tom Friend -- a senior writer for ESPN.com and ESPN The Magazine.

槍蜥已經贏過總冠軍,成為總冠軍賽的 MVP,現在則帶領金塊在季後賽衝刺,對一個換過六次球隊的人來說是還不差的境遇。

丹佛─槍蜥的其中一個前隊友─他們大概有一百個哦─把鼻子貼在電視機前。金塊在一場勢均力敵的季後賽剛叫了暫停,而這個前隊友無法不注意到槍蜥正召集了所有的球員,所有的格格不入和火花,接著伸出了一根手指戳戳他們的胸膛。

槍蜥的生涯散落在聯盟各處,但願這些金塊人了解其背後的歷史。他或許剛保住了George Karl 的飯碗和 Carmelo Anthony 的履歷,但別被耍了:槍蜥本身也曾是個謎。現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智慧,他的創傷也被治癒,但在這些 NBA 季後賽的優秀球員中,沒有人像他那麼常被踢來踢去。沒有人在前五個球季待過六個不同的球隊。沒有人被十個不同的教練帶過。沒有人被迫花了十二個 NBA 球季再度證明自己的能力。

在一個著迷於 LeBron,Kobe 和 D-Wade 的聯盟中,槍蜥或許才是該被仿效的人─一位在生涯中期被要求學習如何組職進攻的戰術推動者。但現在旅程結束在它開始的地方─海平面上一英哩(丹佛被稱為 The Mile-High City),槍蜥正教導他自己那個活潑的球隊如何專注在細節上。這是為何球場裡有一堆人對著他喊"MVP, MVP"的原因。這也是他一個灰狼時期的前隊友,他習慣稱他為"Unc"的朋友會希望自己可以穿越電視螢幕,跳到那個金塊圈圈中,告訴金塊人那整個故事的原因。"Smooth"的整個故事。


1994年,丹佛 - Metro State College

一位輪廓分明的高三學生試圖在自家的籃框底下發界外球。他試著不要慌張,但這是科羅拉多州的冠軍戰,沒有人有空檔。裁判開始數一,二,三...,而這孩子忍不住去想五秒違例的哨音。這棟屋子因他而滿座,因為他是丹佛有史以來最棒的男學生球員。,所以超冏的失誤是不能被接受的。混亂的局面是不可被接受的。他厭惡出鎚。突然之間,他注意到防守發界外球的球員把背轉向了他。所以十八歲的槍蜥把球丟向那個防守球員的臀部,接住它,退了幾步用兩手灌籃。槍蜥讓自己賺到一次得分和助攻。除了坐在第十排他的外婆之外,群眾都為此竊笑。

她的芳名為 Florence Gresham,她總是要她的孫子溫柔些,要尊重他的敵人,用「正確的方式」打球。這是他們常有的對話。她住的地方離槍蜥放學後會去打球,位於 Park Hill 的 Skyland Rec Center 只有幾個街區遠,所以每天槍蜥都會去她家喝蘇打,每天她都會告訴槍蜥在場上的行為要檢點些。

這也是為什麼在他灌籃讓 Metro State College 球場陷入些許的瘋狂後,槍蜥看著他的外婆,不出聲的說了:Sorry。


1984-1993 - 爸爸的車子

Ray Billups 去哪小槍蜥就會跟去,而通常 Ray 是開車子去某個打籃球的地方。Ray 的那個年代,在丹佛東區高中他是個頗有成就的得分手,但身為業餘的球員,他就把自己變成一個無私的分配者。他吩咐槍蜥觀看他如何分享球,他說控衛是世界上最棒的位置。八歲的槍蜥在 Ray 大部分的比賽中都會坐著觀賞,全部的時間他都在拍球,有時候會在大人比賽時不小心讓球滾到場上。有些人認為這孩子是個麻煩,但 Ray 只是笑了笑。

因為他們是最好的朋友,醒著的每一分鐘槍蜥都想要和他爹地打籃球。但 Ray 得工作。每天早上三點半他就要起床,開始在丹佛 Safeway 量販店冷凍食品區八小時的工作。所以當 Ray 不在身旁時,槍蜥就在地下室的門上放上大衣衣架,把它當籃框。他整天都在練習把一個很硬的微形籃球投入大衣衣架中,撕裂牆壁。但 Ray只是笑了笑。

Ray 馬上就知道槍蜥有潛力。這孩子在康樂中心的六年級生球隊是由其中一位金塊球員,來自印地安那的 Bobby Wilkerson 所指導。 Wilkerson 喜歡給隊上每個孩子取綽號。但 Wilkerson 把他最酷的綽號留給了槍蜥─"Smooth",這個綽號也一直留著。不久之後,丹佛到處都在談一位被稱為 Smooth 的高中天才。很少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而他的傳奇也從此展開。

槍蜥愈活躍,他就愈是攻擊的目標,而 Ray 知道他得讓他更堅強。在一場高中的比賽,一個隊手蓄意壓倒槍蜥。平常說話很溫和的 Ray 在此時站了起來,朝著對方教頭的方向咆哮:「這就是你想要的打球方式?槍蜥馬上以牙還牙吧。」槍蜥照作,從此之後,在丹佛很少人會再這麼對付槍蜥─「因為他們都認為我瘋了。」Ray 說。

因為父子總是在 Ray 的車上,前往一些比賽或一些體育館,Ray 在槍蜥13歲時就教他如何開車了。當時的槍蜥已經非常成熟,他會開車,他們的話題不會越界,即便 Ray在喝酒時也一樣。

回到那些日子,Ray 常打撞球,也會帶一些酒回家。他說這是個「不好的,極糟的」習慣,他常常在接槍蜥回家時呼吸中帶有酒精味。「我有點醉。」Ray 說。「我們開著車回家。他不喜歡酒聞起來的感覺,他說因為酒對我造成的影響他不會去喝酒。我的胃總是傷。

1993年時 Ray 被診斷出胰臟炎,槍蜥聽到他爸爸不再喝酒後非常的開心。一年過去了,仍然沒喝。兩年,還是沒有。四年,仍舊不喝。槍蜥發現人們是可以改變的,意識到了內心的力量。每天早上,他爸爸還是三點半起床去上班。槍蜥也開始早起,打球去。


1994年 - Florence Gresham 喪禮到1997年 NBA 選秀

當家人得知 Florence 受癌症侵襲只剩三個月可活時,槍蜥才剛開始高四的生活。當她過世時槍蜥極為震驚。他從沒失去過任何跟他親近的人,在喪禮後他走到她的屋子前,坐在她前門的階梯上。他停留超過一小時。

槍蜥的媽媽 Faye,也是 Florence 的女兒同樣的沮喪,而槍蜥想要待在她身旁。全美的大學都要招募他,他也不知道該留在家鄉還是離開。一會兒他和加州大學談到要和Shareef Abdur-Rahim 一道去就讀,來取代 Jason Kidd。槍蜥還被邀請參與 Kidd 的NBA 選秀派對。但 Ray 和 Faye 認為加大教練 Todd Bozeman 太油嘴滑舌了,他們告訴他加大出局了。堪薩斯也要槍蜥,Ray 被告知 Paul Pierce 或槍蜥先表態加入的人Roy Williams 就會選他。但當槍蜥準備去拜訪堪大所在地 Lawrence 時 Pierce 已表態加入。所以 KU 也出局。喬治亞理工也有興趣,但 Bobby Cremins 也愛 Stephon Marbury,不過當槍蜥從亞特蘭大的校園拜訪返家時 Marbury 也確定加入喬治亞理工。

或許老天就是要槍蜥留著。在槍蜥高四的尾聲,Ray 的父親,Tommy D. Billups 也因為癌症過世,所以槍蜥不能再試探離家的可能了。他和科羅拉多大學助理教練 Ricardo Patton(他一年後變成教頭)有過幾通深夜對談,然後在沒拜訪過學校後就決定就讀CU。他在丹佛 Park Hill 社區的好友說他是傻瓜。他們告訴他黑人運動員在 Boulder的校園中所受的待遇並不是很好,而且 CU 從沒打進過 NCAA 錦標賽。很多我的朋友都說,「你在做什麼?」槍蜥說。「好兄弟啊,去某個能每星期上電視,一、兩年後能進聯盟的地方吧。」

但他大二的球季,他不只打進了 NCAA 錦標賽,他還讓 Bobby Knight(時任印大教頭)相形失色。槍蜥全為了CU─運球,傳球,投球,讓球迷屁股乖乖黏在椅子上,在北卡州的 Winston-Salem,'97的錦標賽第一輪,他上半場狂拿20分幫助淘汰 Knight的 Hoosiers 隊。那教練非常的生氣,在傾盆大雨中走了兩哩半走回他們球隊待的旅館。槍蜥覺得這實在是太妙了,而整個丹佛市則全沉浸在三月瘋裡頭。CU 在第二輪輸給北卡也沒不要緊,而有個名叫 George Karl 的校友坐在 Tar Heels 的板凳後方觀賞這場比賽。

槍蜥現在正式成為丹佛籃球圈的傳奇,一個偶像,自從 Micheal Ray Richardson 以來科州最偉大的球員。沒有人怪他在大二球季後就進 NBA,而當波士頓在1997年用第三順位選他時(在 Tim Duncan 和 Keith Van Horn 之後),Smooth 向丹佛說再見,對 …災難? 招手。


1997 - Poplar Street 到2000 - 遊蕩街頭

他坐在 Ray 和 Faye 的廚房中,把新房子的房契交給他們。兩千五百平方英呎,高挑,大理石地磚的房子,這都是他們的了。但 Faye 搖了搖頭:不,不,不。她不想搬離 Park Hill,不想拋棄她的家人和朋友。她會讓槍蜥用他那剛得到的兩百三十八萬四千六百四十元的薪資買給她一台 E-Class 賓士車,但她那黃紅磚的房子哪兒也不去。

槍蜥接著問 Ray 是否還想上班,是否還想在每個早晨三點半起床,在溼冷的氣溫下開車去 Safeway 量販店。Ray 說,「當然。」不管你喜歡與否,這就是槍蜥的藍領家庭。他們滿意現有的生活,他們只會同意讓槍蜥改裝他們在 Poplar 街的屋子內部。所以槍蜥雇了某人在房裡增添新的車庫,新的牆壁和硬木地板,然後前去波士頓。

可惜 Celtics 還在為失去了選 Tim Duncan 的機會而傷悲。 Duncan 啊,Duncan,Duncan,這就是他們球迷在談論的事。新教頭 Rick Pitino 把賭注放在樂透選秀上面,而當他沒有在選秀上獲勝時,他對順位沒那麼好的菜鳥的耐心也受限了。槍蜥跟他那長期交往的女友,Piper Riley 說他感受到 Pitino 不喜歡他,而事實是,Pitino並不看重槍蜥的控衛技巧。這不是槍蜥的錯,他在 CU 時出手是最優先的事,但當Pitino 看到槍蜥在跑進攻時不夠果斷的表現時,他就開始兜售他而非忍受他。於是,在菜鳥球季打了51場比賽,平均11.1分,4.3籃板後,槍蜥被交易到暴龍換 Kenny Anderson。

「我當時是個會得分的控衛。」槍蜥說。「如果你回憶當時,那個時候會得分的控衛沒那麼風行。就像是個跑鋒。」

他去了暴龍,開始感到挫折:「我不知道何時該得分,何時不該。」身為一個控衛,要跟成年人說該做什麼讓他覺得好難啊,他也失去了自信。他的形象在同時也開始走下坡。他是自1978-79的 Rick Robey 以來第一個在菜鳥球季就被交易的第一輪球員,而他開始被貼上標籤:他是個廢物。他是一個身型為控衛的得分後衛。他很自私。

「這讓我看來很糟糕,」他說。「因為誰這麼做過?哪個探花在菜鳥球季中就被交易?」

那個暑假他回到丹佛,那個他好友和堂表兄弟姊妹們開始辦派對,為當時的他,或說在他心目中曾經的那個槍蜥而慶祝的家中。他不是一個晚上又一個晚上的去俱樂部─他已從 Ray 身上得到教訓─但如果他會需要別人的諂媚奉承的話,現在就是時候。在那些俱樂部中他沒有喝很多,不過他流連忘返,到處撒錢。

「他一直是個謙遜的人,」當時才剛幫槍蜥生下取名為 Cydney 的女兒,也是槍蜥第一個孩子的 Piper 說。「他是第三順位,然後他們交易了他?但回家後他還是那個人。每個人還是像以前一樣愛著他。他又再次回到了舒適圈當中。」

「這讓我們的關係有些緊張。他在白天很冷靜,晚上則去俱樂部,去朋友那。我或許在白天可以看到他,但只有那麼一點點時間。」

因為 NBA 老闆們籌畫著封館的行動,所以他一直狂歡到一月。但當封館解除時又有新聞了:槍蜥再次被交易,這次是去丹佛。Poplar 街和球場只有十五分鐘車程,他應該心滿意足才是。但在第一次練習後他問自己:什麼時候會有人讓我當控衛?他在丹佛的新教頭是年輕的 Mike D'Antoni,他告訴槍蜥他不會是控衛,也不是得分後衛,而是個混和者。他計畫把槍蜥和另一個出手第一,自稱控衛的 Nick Van Exel 做搭配,讓他們自己在誰投,誰傳,誰運球上想出辦法。事實上槍蜥痛恨如此。記得高中的時候嗎?槍蜥痛恨無組職的局面。

更糟的是,在丹佛讓他的堂表兄弟姊妹和朋友們有機會繼續依靠他的名聲而活。「我不想要他回家,」Faye 說,「因為他的家人開始跟他要球票,要錢,要東要西。接著他們還會試著影響他,帶他去參與派對。」

他在 1998-99 的成績似乎還算體面:13.9分和 3.8助攻。他想切到籃下時就切;問題是,他常常在空中發現球無法投進,也沒有人可以讓他傳出去。球季後金塊讓 D'Antoni走路,找來了 Dan Issel。而在 Issel 想出該怎麼用槍蜥前他就扭傷了腳踝,接著肩膀跟著脫臼。他的球季整個報銷,而在交易截止日前他被送去了奧蘭多,三個球季中的第四個球隊。槍蜥是低薪球員,只因為薪資上限的原因,一個為了讓合約平衡而被丟去的人。「我受傷了。我不能幫助奧蘭多。我不能幫助任何人。我的存在甚至沒有什麼意義。」槍蜥還記得。「球隊說『把他的薪資加進來,但不是他的人』這是我最介意的交易。」

他沒跟隨魔術到客場,沒有參與練習,當然魔術高層也沒意願續簽他。首先,像其他隊伍一樣,他們仍認為他是個在控衛身體中的二號後衛,但最重要的是,他們正在清薪資來簽 Tim Duncan 。還是為了 Tim Duncan。

球季結束時,槍蜥心煩意亂地坐在 Poplar 街,他父母的廚房中。Faye 在她喜愛的房子裡洗著碗盤,她跟他說 Grandma Florence 常對她說的話。算了吧。繼續前進。接著,電話響了。是 Kevin Garnett。


2000到2002─Kevin Garnett 的地下室

KG,他在1995全美高中麥當勞隊的好友努力不懈地想招募他。他希望槍蜥跟灰狼簽約,為了拉攏他,KG 邀他去他明尼亞波里斯的家中。在地下室的一面牆上有個海報。海報上寫者:槍蜥套房。

在槍蜥簽約後,KG 幫他介紹了一下休息室。「這是我的控衛,Terrell Brandon,」KG 說,「而這是 Pops─Sam Mitchell。」

剛開始 Brandon 和 Mitchell 對槍蜥話不多。他們已看過槍蜥從一隊換到另一隊,見識過他那錯誤的出手選擇。他們很客氣,但不覺得他可以融入他們團隊第一的哲學。但日子和練習一天一天的過,槍蜥開始拉著他們的袖子問問題。在訓練營的晚餐時刻,槍蜥總會坐在 Brandon 這個全明星和前任 NBA 運動精神獎得主身旁。「他總是坐在我的右邊。」Brandon 說。「他會把其他人挪開這樣他才可以坐在我旁邊。」

槍蜥甚至也把自己的置物櫃移到 Brandon 旁邊。他問他如何能知道何時該出手,何時該傳球,而 Brandon 告訴他只要記得讓球流動就好。他說他身為控衛的工作就是要讓隊友充滿喜悅,讓 KG 一場有20次出手機會,Wally Szczerbiak 則要有15次,不要有自我。他教槍蜥如何去看帶子,在上半場如何去讀擋拆的防守 … ,如何在下半場做調整。他告訴他如果 KG 在第二節中段還沒有兩位數得分就要開始多餵球給他。他告訴他如果 KG 還是無法得分,那你才開始出手。他告訴他要了解每個人的犯規情況─兩隊都要,要知道誰已經被吹技術犯規,誰的情緒快失去了控制。

「還有另一件事,你和我一場比賽不可以有超過兩次的失誤。」

「兩次?只有兩次?」槍蜥笑了。

「事實上,兩次還太多。」Brandon 沒有笑容。

同一時間,槍蜥對 KG 和 Mitchell 親密的關係感到訝異。Mitchell 比 KG 老了一打的年紀,但他和 KG 似乎交情深厚。槍蜥也想要獲得一些智慧,所以他開始請教Mitchell 關於 NBA 生活的事,該如何在未來的某一天領導自己的球隊。

Mitchell 告訴槍蜥,為了要會領導他得學習聽從。他告訴他,他必須是受教的,不能是一個自以為無所不知的人。他告訴他在賽前不可以參加派對,在他的飲食中不要有速食。他告訴他,至少他得記住這句籃球箴言:如果你照顧好你右邊的人和你左邊的人,那受益最大的會是在中間的那個人。

槍蜥愈問愈多,所以 Mitchell 開始邀他去他的早餐會,也找他去跟 KG 一起練習。槍蜥總是第一個到,這讓不知道 Ray ,不知道早上三點半鬧鐘會響的 Sam 感到詫異。「你聽過所有的事,」Mitchell 說。「你聽過他是個自私的人,不是個好隊友,他只想出手而已。但他現在問我一千個問題。我開始覺得『這不是我聽過的那個人。』所以我問他:『發生什麼事了?』他說在波士頓沒有人教過他如何打控衛。他們只說『我們會讓你上場,當你上場拿到球時就投吧。』所以他就照做。」

諷刺地是,這正是 Flip Saunders,他的新教練要他做的。他也告訴槍蜥:投吧。槍蜥討厭這麼做。但在 Mitchell 的指點下,他得受教,聽從指示。他成了得分後衛和 Brandon 的替補控衛,在他一場平均23分鐘的上場時間,成績是還可以接受的9.3分和3.4次助攻。

在接下來那年,2001年的訓練營時,Mitchell 稱 KG 為他的兒子,槍蜥為他的姪兒。而槍蜥則稱 Mitchell 為"Unc"(叔叔的縮寫)。在一次的早餐會時,KG 抱怨說人們還是認為他是「那個孩子」。Mitchell 看著兩人說到,「那就把你的褲頭拉高,繫上領帶穿上夾克。當人們看著你時,直視他們的眼睛,給他們直接的答案。他們把你當孩子對待是因為你們在跟人說話時總是頭低低!你的行為就像個孩子。頭抬高,褲子拉高,看著他們。那你就會變成男人。」

有些事改變了。槍蜥告訴那個跟他結婚的人 Piper,要她買給他西裝和領帶。接著,在二月 Brandon 遭受整季報銷的傷。終於,槍蜥是 NBA 的先發控衛。他所做的就是帶領灰狼打進季後賽。「燈光開始照向他,」Brandon 說。「你可以看到他的進步。他變高了,變大隻,變壯了。信心會讓你更巨大。讓你成為超級明星。」

在季後賽面對到兵力充足的小牛隊,槍蜥平均有22分,5.0籃板和5.7次助攻。雖然灰狼被橫掃,槍蜥的時機要來了。他現在是個自由球員,他還得知他有個神秘的愛慕者:活塞 GM - Joe Dumars。Dumars 提供了他四百五十萬的中產,而灰狼也願意出同樣的價。但有個警告: GM - Kevin McHale 告訴他,「我得老實說。Terrell 還是我們的先發。」

槍蜥很感謝 McHale 這麼坦白,然後他接受了活塞的合約,五年中他的第六個球隊。Mitchell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幾乎要哭出來,但槍蜥感謝他和 Brandon 把他變成一個控衛。接著,槍蜥穿著西裝和 KG 做了一個說再見的擁抱。

他們倆的褲頭都是拉高的。


2004─The NBA Finals

燈光暗下來,群眾都站了起來,Shaq 和 Kobe 在對面的板凳席上,而球場播報員正拉開他的嗓門。說到後衛時 … 槍蜥 逼逼逼逼-逼啦ㄆ斯!

他在活塞時的定位也曾經是全然模糊不清的。在那的第一個球季,在教頭 Rick Carlisle的指導下他投進為數眾多追平比數或致勝的三分彈,得到了他那個"Mr. Big Shot"的稱號。但更重要的是,他是鎮定先生。沒有人能讓他驚惶失措,他的態度也順利地感染到兩位年輕的隊友:Rip 和小王子。

三個人一起來到底特律─槍蜥是從自由球員市場,Rip 來自交易,小王子則是經由選秀─而槍蜥很快地變成了他們的顧問。Rip 是那種很容易激動,會不斷找裁判麻煩的人,所以槍蜥總會介入跟他說「走吧。」而小王子則是被動型的,所以槍蜥也會跟他說:「奮力向前啊。」在2002-03卡帥執教下活塞贏了五十場比賽。

但活塞在東區冠軍戰被籃網橫掃,因此 Dumars 用狂人布朗爺取代卡帥。Mitchell在溜馬時被布朗爺指導過,所以槍蜥為了一份球探報告而打了通電話給他。「乖姪兒讓我告訴你,」Sam 說。「你在頭二十五場比賽會恨他,接下來十六場你會開始理解他。最後的41場 … 你會發現你已經有前所未有的成長。」

Mitchell 是先知;2003-04 球季早期槍蜥告訴他,「叔叔,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我做的事沒一個對的。」但三月的時候槍蜥成了完成品。他在比賽的上半場做分析,,探究對方的防守,讓每個人找到自己的最佳狀態,接著在第三節他開始攻擊。有時候他甚至會等到第四節,而 Sam 告訴他,「記得我跟你說為了學會領導你得先學習聽從嗎?你在灰狼時學過如何聽從,現在布朗爺會教你如何領導。」

在分區準決賽,活塞以2-3落後籃網,要在籃網主場 the Meadowlands 打第六戰。在早上暖身前布朗爺巧遇他的北卡好友,正為 ESPN 轉播這場比賽的 George Karl。Karl 從沒見過槍蜥,但布朗爺擔心槍蜥可能會漠視自己的意見,所以他問 Karl是否可以跟槍蜥說要打得獨斷些。Karl 把自己介紹給槍蜥,告訴他他的決定將會對比賽有決定性的影響。他們握了握手。他們說他們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再相會。

那個晚上槍蜥帶領著活塞以六分差距贏得第六戰,幾天之後他們以21分在第七戰大勝。沒多久他們在冠軍戰遇上了 Shaq,Kobe 和禪師,而 Ray 和 Faye 坐在第五排看著他們兒子主演著一場攻頂的比賽。槍蜥不是那種情緒化的人,但想到此他的淚幾乎要流出來。在槍蜥婚禮上最棒的男人 - Ray 還是在 Safeway 工作,還是每天早上三點半起床。事實上 Ray 得和同事換班或請假才能出席兒子的季後賽。

在活塞以五場攻頂,槍蜥成為總冠軍賽 MVP 後,Ray 和槍蜥這對藍領夥伴緊緊地擁抱,而那些交易槍蜥或沒留住他的球隊 … 他們不明白。「當我帶領一個球隊拿下總冠軍後,這會是我最後一次說『沒有人可以告訴我任何事。』」槍蜥說。「而且我不只是坐在板凳上面搭順風車而已,我開動著車子。我駕駛著它。」

槍蜥邀請 Ray 和 Faye 參與香檳肆溢的賽後派對。但 Ray 一口也沒喝。相隔十三年了,還是不碰酒。槍蜥最感謝的人就是 Ray 了,所以他想為他做件事。所以幾個月後一個箱子抵達了 Poplar 街的郵筒中。在那個箱子裡是一枚戒指,一枚活塞冠軍戒,僅獻給 Ray。

他把它戴在手指上,然後在讀到金子旁邊刻的字時停了下來:Billups: The Right Way。


2004年 7月 1日,丹佛,Hiawatha Davis Jr. Rec Center

這是活塞奪冠的幾周後慶祝活動來到西部的落磯山。丹佛市長 John Hickenlooper已決定把這城市的鑰匙給槍蜥,讓他當 Park Hill 一天的榮譽市長。約有六百人聚集在老舊,現已改名 Hiawatha Davis 的 Skyland Rec Center 大聲喊著:"Smooooooooth。"

「這是自從野馬贏得超級盃後丹佛最大的運動盛事,」前丹佛市長 Wellington Webb對群眾說到。「他以偉大的籃球讓這城市又出現在地圖上。」

槍蜥向四周環顧。雖然他希望以活塞球員身份退休,在活塞高層工作,但他也很渴望回饋丹佛。他捐了十萬美金給由當地籃球教練 Lonnie Porter 創立的計畫。他們把這計畫重新命名為 Porter-Billups 領袖學會,不久之後,處境堪慮的孩子在暑假被送到 Regis 大學學生活,社交,學技巧。這計畫和籃球沒有關係,任何在高中完成這個計畫的孩子都可獲得上大學的全額獎學金。這些孩子都希望槍蜥為金塊打球。

接下來2004-05球季,活塞返回總冠軍戰,又是那個人,Tim Duncan。槍蜥的季後賽數據其實是進步的(18.7分,6.5助攻),但活塞還是在七戰後敗北。 Dumars 請布朗爺走路,找來了槍蜥在灰狼時的舊教頭老桑。槍蜥閉著眼睛就可以執行老桑的進攻,但連三年老桑只能帶領活塞打到東區冠軍戰,包括去年春天輸給 Celtics。

波士頓那個系列戰是慘痛的。槍蜥帶著腿筋的傷勢上陣,而 Celtics 的 Rajon Rondo讓他看來垂垂老矣。槍蜥聽到了一些風聲─他32歲了,過了巔峰時期,他不中用了。這是他在底特律第一次受到苛責。「我試著堅持到底,」槍蜥說。「但我只聽到『Damn,槍蜥老了。』」

球季後 Dumars 暗示可能會有變動。首先他讓老桑走路,然後在記者會上他聲稱活塞沒有「不可動的人 … 每個人都有機會。」他已經在2006年讓班蛙離開,而現在問題是,誰是下一個?在2008年暑假開始時,所有的徵兆都指向槍蜥。

球季後回到丹佛槍蜥巧遇 Karl,兩人交換了情報。Karl 問為何活塞這麼常換教練,為什麼「炸」了布朗爺和老桑。他問槍蜥,Dumars 是認真的要做交易嗎。

槍蜥也不確定,但在和槍蜥交談時一個可使人寬心的字從 Karl 的心中浮現:因緣啊。


2008年11月 2日─活塞前往夏洛特的專機上

未察覺到他的世界將天旋地轉,槍蜥為了球季早期對山貓的比賽飛往北卡。

前一晚 Piper 已預言他會在交易截止日前離開,但槍蜥跟他妻子說,「你怎麼會這麼說?我們今年要拿冠軍耶。」

但老婆大人是對的;活塞要槍蜥愈快離開愈好。首先,他們愛 Rodney Stuckey,認為他可以是槍蜥的繼承人,他們也認為現在的陣容已達極限。更重要的是,他們要清薪資這樣才能在2010年暑假有招募 LeBron James,Chris Bosh 或 Dwyane Wade 的機會。Sheed 的合約在球季後會期滿,如果他們能用槍蜥換來另一張到期合約,像 Allen Iverson,那他們就會有大量的薪資空間。

在同意換 AI 之前據報 Dumars 想要的是 Carmelo Anthony。如果沒有奧運的話或許金塊不會考慮,或至少不會跟 Dumars 商談,但 Anthony 在北京展現出他更認真對待比賽的態度。他為美國隊打出頑強的防守,在接下來的金塊訓練營他向 Karl 承諾他也會為他這麼打球。所以 Anthony 哪也不去。這會是槍蜥換 AI 的交易。

談判在球隊飛去夏洛特前就完成了,在航程中槍蜥能夠看出來自己是被忽視的人。「他注意到 Joe 或教練們沒有人看著他,」Ray 說。「這也是他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刻。」

當飛機降落時他和袋鼠聊天。袋鼠跟他談到了將至的交易。那時交易還未發表,但活塞得把袋鼠加進去平衡薪資。他們告訴他金塊會揮棄他,他們會想再跟他續約。但他們對槍蜥什麼也沒說。

雖然他之前被交易過三次,但這次還是刺痛了他。11月 2日在球隊待的旅館內 Dumars和教練團就待在旅館大廳,槍蜥的身邊,但沒有人跟他話別。接著,11月 3日的早晨,在暖身前交易拍板定案:槍蜥前去丹佛。

他再次回家,但他打給 Piper 跟她說他覺得苦樂參半。「我和他們這些好友一起走過一些黑暗的巷道,」他告訴她。「他們是我的兄弟。」

當敲門聲響起時他正在球隊待的旅館內開始打包行李。是 Rip 和小王子,這三人以隊友身份最後一次相聚。他們擁抱,哭泣,歡笑,追憶往事。他們打給現在身為騎士人的班蛙,把他的聲音藉由擴音器放出來。班蛙跟他們說,「我就說過他們是這樣的人。」Rip 是所有人中感觸最深的。他才剛簽下延長合約,他告訴槍蜥他現在也想被交易,如果他先得知他們會交易槍蜥,那他絕不會留在底特律。

他們繼續談到比賽,美好的時刻,進球。Rip 以前總跟槍蜥說他希望他那才剛學走路的兒子在未來某一天把槍蜥那也才剛在學走路的小女兒娶回家,他現在又再提一次。一度 Piper 打電話給槍蜥,而槍蜥跟她說,「再打給我。我現在在跟我的好兄弟們聊。」就這樣他們談了的三個小時,槍蜥說,「我絕不會忘記今天。我們一直不信地說著『Wow,wow』但也意識到一切都結束了。」

最後槍蜥跟他們說他得去趕飛機,然後走出了房門。三個人走進電梯,槍蜥給 Rip一個最後的擁抱。

Rip 崩潰了,開始哭泣。身上全是淚水。


2008年11月 3日─George Karl 家地下室

Karl,金塊這個囉嗦的教練在這筆交易中只花了一分鐘去協商,接著他花了五到十分鐘在他的地下室深呼吸,他感覺到平靜,彷彿有朝陽照耀他身上。他想這或許是個徵兆。

AI 在丹佛是很受歡迎,但也帶來了些反效果。球隊中幾個重要的成員表示 AI 有時會狂歡到凌晨三點,而金塊最重要的兩個球員,Anthony 和 J.R. Smith 都想要向他看齊。他們說 Anthony 和 Smith 都很敬重 AI,就像槍蜥那個年代的人對 Michael Jordan 的感覺一樣。所以當 AI 說,「走吧,」他們就出發了。當 AI 在手臂上戴上招牌的臂套時,他們也跟著戴。特別是很容易受影響,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投籃選擇的 Smith。

金塊在2007-08球季在這樣的情況下贏了五十場比賽,但很清楚他們已經無法再更好了。AI,Anthony 和 Marcus Camby 都是"ball stoppers",也就是說他們很少傳球。很多時候金塊的進攻就是 AI 在右翼運球,AI 到左翼運球,然後 AI 後仰跳投。抱歉的進攻導致更抱歉的防守,Karl 對於球得流動的懇求一直未受理會。

本季訓練營時,以 Anthony 和 Kenyon Martin 為首的球員們試圖買帳。他們跟 Karl保證他們會很稱職,會好好防守 … AI 也同意。「但世事難料,」Karl 說。「如果你輸了八場比賽中的七場,他們或許就不再聽從,再次狂歡去。」

雖然金塊高層覺得 AI 的體能沒那麼好了,那些夜生活或許會對他造成影響,但剛開始的練習狀況很不錯。在讓 Camby 離開後他們非常渴望交易來槍蜥,當交易完成時 Kar恨不得槍蜥儘快到丹佛來。

「我不認為我會存活下來,」Karl 說。「我可能會辭職或他們會讓我走路。職員已聽厭教練抱怨同樣的事。丹佛有一群人受夠了 George Karl。」

當槍蜥抵達時他不確定金塊的構成。理論上他非常喜歡他們的天份。他過去和難以捉摸的 Smith 一起練習過,他跟朋友說過 Smith 可以是明星球員。但他擔心的是節奏,決策。他痛恨無組職的局面。「我來這之前他們的進攻是不穩定的,」槍蜥說。「我稱之為功能失常。沒有紀律。我需要一些穩定性。我不能這樣打球。比賽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Karl 召開了一場會議來介紹槍蜥,槍蜥跟他的新隊友說,「各位,我是來這贏球的。我不是來這說一堆嘴砲。我會說到做到,希望你們都跟我一樣,我們理念一致。」

接下來他們開始跑球隊的進攻。槍蜥點了點頭但心裡卻不太舒服。例如金塊沒有球在籃下出界之後的進攻打法。這可不是高中籃球。他不能把球丟到某人的背上再灌籃。這裡是怎麼了?


2008年11月 7日─丹佛,The Pepsi Center

為了他在金塊,對戰小牛的處女秀,槍蜥從 Poplar 街開車到球場。當他接近球場時,他看到了「歡迎回家」的標語,廣告看板上也有他的照片。今晚他為家鄉球迷帶來些特別的東西:介紹球員後當他脫下熱身衣服時,他們看到了他的號碼:七號。獻給John Elway。他想要成為他們的 John Elway。
(John Elway為丹佛傳奇四分衛)槍蜥徹頭徹尾地代表丹佛,而他感覺到這次為家鄉出征是會成功的。十年前跟他要球票的朋友和家人都老了,結婚了,可以自給自足。那個傻瓜已不在他生命中。他可以打球就好。結婚35年的 Ray 和 Faye 坐在第五排。Ray 一直看他的手錶。明天早上他還是要三點半起床去工作。這是槍蜥在 NBA 的第12個年頭,是他在 Safeway 量販店的第32個年頭。Ray 計畫在這個球季結束後退休,但不是現在。沒想到吧。

中場後槍蜥向他的雙親點了點頭 … 然後開始攻擊。他用18呎跳投和三分球開啟第三節。一直都是第三節,就像在底特律一樣。他非常想要贏得這場比賽,向活塞和每個人證明他還可以打。他在那天稍早,在活塞在客場迎戰籃網前跟 Rip 談過,他跟 Rip開玩笑說地說,「希望你們輸球。」Rip 笑了。

第四節還剩2:54,金塊僅僅以99-98領先,而球在金塊自家籃框下出界。槍蜥的恐懼成為事實。球隊沒有球出界後的打法。 Karl 只要他們臨機應變,利用他們的籃球本能,但槍蜥不能接受這樣狀況。所以他叫了暫停。

在圈圈中他們都被難倒了。Smith 對 Anthony 說:「他才剛到這,然後他叫了暫停?」但槍蜥要他們靠近點開始說:「George,我要你畫一個發界外球的打法,把球發進來。因為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我們失誤然後輸掉了這場比賽只因為我們沒準備好,我就是不能接受。」

Karl 和球隊的回應是:wow。


2009年 4月19日─The Pepsi Center

在五十四勝的球季後,金塊拿到西區第二種子。這是難忘的一年。球季初期在波士頓的一場比賽前,槍蜥要隊友拿出他們的男子氣概來,而最後金塊在衛冕軍主場打敗了他們。當 Keynon Martin 和 Anthony 差不多要吃下技術犯規時槍蜥會站出來為他們爭辯,自己吞下技術犯規。他管理休息室,要對 Karl 有怨言的球員冷靜下來。金塊人不知道他的故事。有一天 Martin 靠近他說,「你被交易那麼多次,我以為你一定是個混蛋。你打得很好,但你還是被交易。我以為你一定有些問題。」

事實上槍蜥有些優點。他對 NBA 明星來說像是個心理學家。一晚他和 Faye 正在Poplar 街觀看「慾望師奶」,Rip 從底特律打來抱怨變成了板凳球員。Rip 抱怨了很久害槍蜥錯過了一小時的劇情。活塞少了他之後完全迷失掉。在他離開前槍蜥是Michael Curry 實際上的助手,甚至還把 Curry 的小姑雇為他的保姆。但少了槍蜥,Curry 沒有了軍師,沒有人跟快失控的 Sheed 談談,沒有人能降低 Rip 的血壓。

但金塊很感謝擁有他,隊友間的情誼好到破表。當球員注意到槍蜥為了保留體力總是用 finger-roll 上籃時, Martin 承諾如果他灌籃的話要給他五百元美金。接著在明尼蘇達,槍蜥灌了一球,板凳上的球員樂不可支。「我們以前知道他對我們來說有這麼合適嗎?不,」 Karl 說。「他是籃球之神給的禮物。」

這是個令人震驚的改變。當金塊球員為了季後賽開幕戰迎戰黃蜂的比賽,一個接著一個走進球館時,他們最有天份,最難理解的兩位球員─Anthony 和 Smith─他們都打扮得體。Anthony 穿著灰色細條紋套裝,而 Smith 則穿著黑長褲。槍蜥讓他們褲頭都拉高高的。

「Melo 和 J.R. 在今年比以往都更常盛裝出現。」球隊執行長 Rex Chapman 說。「不是因為這樣能為你贏得比賽,槍蜥教他們不用每次都穿得那麼酷。」

特別是 Smith,他跟人們說沒有人比槍蜥對他的影響更大。在球場上槍蜥要他在防守時多溝通,場下槍蜥要他離開俱樂部。而 Smith 全神貫注地聆聽。在一場賽後,Smith 問槍蜥為何他只出手六次,槍蜥跟他說,「我讀了比賽。我不為數據打球。我不再為數據打球了。我為了贏球而打球。」Smith 的反應:「可惡。還真有道理。」

Anthony 的籃球 IQ 也提升了。他唯一主要的負面事件是在印地安那,三月一日的比賽,當時他拒絕下場。那個晚上 Anthony 投得很不順,當他終於連續投進了幾球,他不想要坐下來。高層罰他禁賽一場,但他回到場上的第一場比賽,每當 Karl 要他下場時他都全速衝下去坐好。顯然這是槍蜥的點子。

「這個球季我的壓力少了很多,」Anthony 說。「從八降到零。重擔已從我的肩上卸下。這是我期待的事。你不用都自己來。」

然而,在季後賽的開幕戰,Anthony 很緊張。事實上所有金塊球員似乎都很緊繃。在開賽的進攻 Nene 走錯方向,球隊前三次出手都沒得分。Karl 叫了暫停,但只有一個人在講話,在擺動手指:槍蜥。

「Nene!你怎麼能搞砸季後賽第一次進攻,你不可以搞砸第一次進攻。抬起頭來看清楚!」

很清楚的,金塊是被汽車大燈照到而嚇死的鹿。這球隊十五年沒贏過第一輪了;Anthony 沒打過第二輪。所以槍蜥為什麼該等到第三節呢?他馬上開始出手。他三分球總共九投八中,在金塊大勝黃蜂的比賽中拿了36分,零失誤。槍蜥給了球隊訊息:放輕鬆,我會罩你們。

第二戰,另一次大勝的比賽中他拿下31分,零失誤。但他不只打了一場好比賽,還說了一場好比賽。在每次的暫停,他都會說些智慧之語。在家觀賞比賽的 Sam Mitchell 和 Terrell Brandon 都發誓他們從電視機就可以聽到槍蜥講的話。他們很確定在第三戰一堆激烈的犯規後,槍蜥正告訴隊友,「繼續前進。」走吧。

同一時間,回到東區,勝率不到五成的活塞剛被騎士橫掃出局。AI 為了上場時間而發牢騷,也因為背傷無法上場。「我想他們發現了我對那個球隊的意義。」槍蜥說。

如果槍蜥以前不曾是 MVP 候選人,他現在是了。六個月,那之間他拯救了金塊,摧毀了活塞。Charles Barkley 和 Kenny Smith 稱他為"The Bodyguard"。Tim Duncan,那個 Tim Duncan 說他對丹佛運動員感到尊敬。他贏了 Joe Dumars 運動精神獎。他的 GM,Mark Warkentien 因為交易他來成為年度最佳 GM。這是五月的聖誕節。在十二個球季中,四個球隊交易過他,兩個球隊讓他自行離開,但他還是有一個他唯一想要的工作:在季後賽充滿競爭力球隊的控衛。

當今當 Sam Mitchell 要給別人建言時,他會告訴孩子們,「讓我告訴你我姪兒,槍蜥的故事。」當槍蜥要給別人建言時,他會告訴孩子們,「讓我告訴你我叔叔,Sam Mitchell 的故事。」這不是生命的循環;這是 NBA 的循環。幫助你右邊的球員(Carmelo Anthony),幫助你左邊的球員(J.R. Smith),而受益最多的就是中間的那個人。

Smooth.

2009/5/7

設計師的悲哀 (Sadness of designer)


標題應該改成"悲哀的設計師"才對,我只看到一個沒主見的創意人有多恐怖~